2011年2月17日星期四

清晨

六点了,手机踢踢哒哒粉碎了过去地宁静,被迫离开被窝里的温暖的我,匆匆地漱洗,换上衣裤,拿了领带袜子皮包钥匙,双脚插入鞋子,开门关门,进入车子,开车上路。

一年多了,我的每一天清晨都在赶,赶着上班。已是六点一刻的新山,随着电台播放的音乐,开始活跃起来。挤在车龙里的上班族都会珍惜现在的分分秒秒,我也特别会庆幸现在能维持在70km/h的速度行驶。看着前面车子的后灯红光闪闪,我的刹车器也更着频频在踩,加速与减速的变化的节奏,牵着我的心跳脉搏,路上穿梭行驶。

六点半自之前能够从繁忙的车道转入通往医院的海边路,就意味着躲过了即将爆发的车潮。无数次的前车之鉴,印证了多赖一分钟床迟或五分钟出发,会把我迫到迟到边缘,接近崩溃的情绪。

在海边路上,情绪已渐渐舒缓,我开始优哉地享受着这段五分钟到医院的路程。驾驶盘上的双手,也随着音乐的节奏,拍打出愉悦的心情。此时的天幕,墨色已慢慢地被稀释干净,也出现了三三两两的鸟儿,自由地飞翔在染上淡淡橘子色的云端。

车速放缓,进入了医院,我把车泊在每一天相同的那个位置。

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到达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清晨总是那么美好。

每一天的清晨都在循环着同样的画面,让我不禁地那么感叹,如果再早点出发,这个清晨一定会更美好。

2009年10月18日星期日

浮云杂想




晴朗的天,是本无字天书,浮云是奇妙的符号,细细读着,原来是读着自己的心。

某个下午,记得也是个寂寞的时候,独个儿倚在窗前,若有所思地望着天空。那是个蔚蓝的天空,有着朵朵洁白的浮云。

微微流动的云朵,像是一群淑女们在嬉戏,在天与地之间相互耳语。我静静地宁听,听见了自由的呼唤。被锁在林立着座座巍巍森严的钢筋水泥之中,我开始盘算着逃亡,远离喧嚣。

云儿指引我攀登那仰之弥高的山峦,不为了寻觅传说的仙踪,只是想写意的睡个午觉,做个好梦。每次望着云,我就抑制不了着奇怪的念头,偷偷地微笑。

午觉后,我来到山脚下,那儿有着碧绿的稻田,一间树枝做的矮篱围着的砖屋,里边还有一头牛,几只鸡鸭,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我骑马着脚车,吹着口哨,循着田边小径悠游,欣赏着美丽风光。清风徐徐,带来的野花香沁人心脾,烦恼已成了身后印下的的轨迹。没了负担的我,轻盈了许多,再次活跃的心,让我加速,去追赶那带给我无限梦想的云。

然而,我却始终无法追上那片云。

后来我也渐渐地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低头,不再关注天边的云。

今日,望向天空,我发现又读懂了这部天书。

是我忘记了梦想,习惯了低头,才陷入这片痛苦的沼泽。

于是,我决定昂首,再次回到那追云的日子,迈向梦想的天空。

2009年10月16日星期五

继续煎熬



最近,总是郁躁不安,夜深了,也睡不着。日子每过了一天,就越是沉重,沉重得托慢了脚步,弄乱了节拍。

有人说,人生就诊么一辈子。大学刚毕业,二十四个寒暑,差不多是三人之一的人生,就那么匆匆一逝,成了过眼云烟,连带着许多的遗憾,许多的感慨,消散于风中,

即将迈入社会,喜悦、不安、遗憾、伤感等情绪忽然涌现,心中是五味杂陈。望着未知的远方,总会莫名心悸。象牙塔外的世界,是那么无知与陌生,又被描绘成那么的险恶,荆棘满地,深怕自己会迷失在这片洪流之中。想要冻结光阴,停下前进的脚步,却是无可奈何。很想随遇而安,明日愁来明日当,可却又潇洒不起。

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怀抱着梦想吧!

是因为背负着责任吧!

不能再随波逐流,不能再蹉跎岁月。

不愿意在轮回转世之前,还抱着那么多的遗憾。

就是这样,忽然间懂得了珍惜,才让人失去了平常心,才会如此地反常。

嗨,想通了又如何,实在还是放不下!

299,792,458



光以每秒299,792,458米的速度前进。假若你能追上这个速度,你就能在时光流水中逆流而上,回到过去。也许,当你闭上眼睛,心无旁骛,你就能很短暂地拥有这样的速度,在心灵的世界里,回到曾经过往,但那一切是断断续续,也是朦朦胧胧。

相机的发明,让我们能够偷偷地留住了一滴时光流水。生日、旅行、结婚或是喜庆,美好的那一刻,闪光一闪,瞬间被封印。旧照片中青涩腼腆的自己与身旁一群熟悉的面孔,个个脸带微笑,封印的感触透过灵魂之窗蔓延全身,暖暖地融化冬日的冷漠,迎来春天的暖意。或许,身旁的那些人已成陌生,再见面时也不能无话不谈,成了心中的遗憾,但不是因为遗憾而越是懂得珍惜吗?

就像花落后化成了春泥,反哺滋养自己的大地,继续为下个缘分开花。每一个缘分都会成传,直到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过去。

带着你的曾经,走向你的未来。

一辈子的朋友。

2008年12月24日星期三

圣诞快乐

飘雪飞零,大地银装素裹。

远处传来阵阵铃声,圣诞老人赶着鹿车,载着一车的礼物,飞奔而来。

在这美丽的平安夜,你是否记得挂上你的小袜子?

临睡前的那一刻,再给你小小的提醒。

昨夜,我梦见自己成了小不点,藏在你那只袜子。

亲爱的,从你由衷的喜悦,我想我是你最希望得到的礼物吧!

也
梦见窗外皑皑地雪地,是乎还没被人踩踏过,纯洁的美丽,让我陪你去那儿度过平安夜。

在雪地间你我紧紧依偎,躲在棉袄里取暖,感受彼此呼出的热气,暖乎乎地痒,有着亲吻的感觉。幸福侵袭全身,让我忘却身处飘雪寒夜,听着你的心跳,看着雪花在风中翩翩起舞。

一切是那么的简单,却是深入骨髓的温馨。

害怕这绮梦随风飘散,于是我提起了笔,匆匆地记述了那一夜的梦。

写着写着,我却是一直想着你。

曾听说过,最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是,当你在想着某人的时候而某人也在想着你。

如果你也正在想我,那么我就是最幸福的人了

只是想跟你说声:MERRY CHRISTMAS!!

2008年12月4日星期四

偶遇

绕指成圈
圈中只是因果
望不穿
前路茫茫

寻觅深山
山中不为仙缘
只期盼
与你擦肩而过

2008年8月19日星期二

两百八十公里

从新山到芙蓉,两百八十公里,两小时半的车程,有始有终,却有着我无尽延伸的思念。

我和她有着这段距离。

自己的思绪漩涡般疯狂地吸引着点点滴滴,累积起来的琐碎,负荷早已超载。躺在床上,我苟延残喘地期待,期待着一通电话,我和她唯一的联系。简简单单的慰问,闲话家常的细语,慢慢地释放一整日的思念。开心她欢颜笑语,惆怅她低声抽泣,短短的六十分钟,勾出起伏不定的情绪。

常常看着手机里我们的照片,心灵召唤熟悉的倩影。清晰的画面,却越看越模糊,而眼眶似乎有点湿了。断断续续的记忆,是心海映出的鳞光,她嘴角稍稍扬起的画面一闪而逝,剩下一片片潮起潮落的无奈。遥望北方,望不穿朵朵白云,只见蔚蔚蓝天,一只风筝孤独飞翔,长长一条线的牵挂。

或许,幸福需要考试。隔着两百八十公里的距离,我们一直小心翼翼地做答,背后有着深深的畏惧。我们似乎都陷入了不及格的恐慌,迷惘无助。

两百八十公里,不是几封简讯几通电话,就能缩短的距离。

两百八十公里,越是思念 ,越是遥远。

2008年6月8日星期日

吴悦蔚

我,吴悦蔚,23岁,出生于马来西亚淡边这个朴素小镇。几条街道,矮矮的建筑,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幅二十年不变泛黄的照片,照片里有我这个削瘦的身影,藏在记忆深处的一个角落。那里有间小学,被有点生锈的铁丝网围绕,小小的一块地,五六间的教室,一个礼堂,一个草场,每处都有我留下浅浅的脚印。弟弟与妹妹与我同校,父母都是教师,而母亲恰好在这所学校教职。星期一至星期五,我们一起上学放学,四人一车,十分钟的归途。母亲是个沉默的女人,她总是静静地聆听着我们三姐弟无忧的笑语,偶尔嘴角会微微扬起。她那条条的鱼尾纹,是岁月不饶人的痕迹,那粗糙的双手,为我们一家付出一生的心血。不曾埋怨,她只是静静的在驾车。妹妹比较调皮,一上车就叽叽喳喳地说,什么隔壁的小男生怎样,后边的阿花又如何,如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到地上绽放成朵朵晶莹剔透的水花。弟弟总是拿着一本故事书,翻翻看看,全神投入,不管车子怎么转,路有怎么弯,他也不会头晕目眩,依然八风吹不动。我坐在前座,看着窗外如车速般转换的人事物,转眼即逝。这是一种习惯,望着窗外,就那样地想着想着。傍晚,父亲准时地回到家,他高大的身躯,拖着满身的疲累。等待他的,是碗热腾腾的白饭,几样简单的家常菜。饭后他总会戴上一副老花眼镜,在一旁阅报。时不时会问问我们三姐弟在学校如何功课怎样和一些碎事也成了茶饭余香。

我的功课向来都不错,学习上总是顺顺利利,无风无雨。小时总希望能像父母一样成为一名教师,可不知怎么地,到了中学突然想成为一名医生。也许是受到电视连续剧的影响,看着医生们披着白色外套,全神贯注地救治每一位病人,感觉他们很伟大。此外,我想着可能也带点名利虚荣吧。2003年,SARS 肆虐,每日报纸都会看到某某医务人员,牺牲小我,无畏地为每一个生命奋斗,这一幕幕,也坚定了我想成为一名医生的意愿。后我也很幸运地,拿到了一份奖学金,成功地进入国际医药大学就读。进入大学后,面对的是一本本厚厚的医学课本,每日上课下课,机械化的运作,近视好像也加深了一点点。两年下来,不知不觉地生活也变得很有规律。大学一年二年的课程只停留在书面上,对于此我还是迎刃有余。在课余时,与朋友逛街购物唱k是我最爱的运动,忙碌里的一点慰劳。到了大学三年级,终于有机会接触病人,感觉一切并不如预想简单。医院里闷热的环境,混乱的场面,有时还有呛鼻的臭味,让人难受的更是一些病患他们无助的呻吟,他们似乎喊到了我心里头的那一片荒凉。现实真的就像绣花针一样,刺破了幻想中的美好,让我开始时彷徨错愕,迷失在无人的野径。幸好师长友人给与我的鼓励与帮助,让我慢慢地适应,在黑暗的夜空找到了北极星。对于生老病死的无常,世态炎凉的无奈,历历在目,而我似乎并不能给予什么帮助,无常与无奈的感慨,缠绕我胸膛,压抑地呼吸。

可能,活着是一份苦难,但随波逐流并不是解脱,我想信坚持守候,努力成为一名尽责的医生,雨后但那阳光,肯定是温暖的。

2008年5月24日星期六

牵手

恬静从容地手牵着手
如细雨滋润播下的种
深深的根嫩绿的芽
萌发在手牵手的缝隙中

五指缠绕你纤纤的手
把所有眷恋都牵在手
让你慢慢地触摸
让你慢慢地读懂

总害怕放开手后沉重
总期待下一次再牵手
知道那分开也只是逗号
因为幸福句号藏在我手

有了伴的我不会回首
不管那前路是否好走
有了伴的我不会回首
因为有了伴的我
有了你的小手

2008年3月31日星期一

救赎

她的头发雪白斑驳,鱼尾纹条条深刻,似水年华已是覆水难收。在病房的那一个角落,她那僵硬的躯壳躺在病床,一动也不动,这样的缄默,像是亡者才该有的平静。看她淡然的眼神,红尘中的千丝万缕似是早已了却,生命的最后或是只剩下等待。

我好奇地上前慰问,彼此眼神开始交流,紧紧地拉锯,让一瓢死水泛起了涟漪。隐约间我可听到她微微地叹息,配合着她那把衰败沧桑的声线,如迂回的山路,孤寂茫然。我一直静静地听着,秋风落叶在倾诉,落叶声响轻微细腻,却让我的心震撼不已。

她乞求我,让她继续放逐于此,不再回到那原是心灵的归属。她神情是那么的坚定,满溢的眼眶突然滑落一滴泪珠,缓缓地划出一条透明的轨迹,事情始末的列车也循 着这条轨迹进入我脑海。我不自觉地闭上双眼,切断彼此眼神的纠缠,用力抓紧十指,双手不住颤抖。我一直不作声,极尽掩饰这满腔的怒火。当再度张开双眼,灵魂之窗已被那无奈的雨水弄湿。

这是什么世道,尽有如此孽子,丧尽天良,不止言语羞辱,还手持铁棍挥击慈母。难道他的血液早已被这物欲横流的社会稀释得看不见红,清澈如水,还是他是禽兽不如得怪物,肆虐人间。

看到这桩人间悲剧,我是错愕、惊恐、愤怒与无奈。人间最浓稠的母子亲情,本是如此紧密不分,在我眼前尽瞬间并裂,碎成风沙,飘向仇恨的深渊。我不忍这一切,熊熊的烈焰让我第一次伸出我的手,帮助这一个凄凉的老人。

。。。。。。

可是忙了两天,我始终一无所获。她的悲哀我感受到了,世态炎凉我也体会到了。我很无助,感觉就像是心是被无数的蔓藤束缚,无法跳动辛苦难受。一切只有懊恼,我是什么也没办到,一直徘徊在南极的冰原。

那天,她还是出院了。临走前,她对我说了一声谢谢。这么沉重的两个字,让我惭愧得无地自容。

至今,我的灵魂一直被良心鞭打。我会默默地承受,只奢望那条条的鞭痕能换得我的救赎。

2008年3月15日星期六

脱下眼镜

摸着鼻子,好像是生了茧,看着鬓发,隐约有条横线。

是啊,那是视力衰退的遗迹!

鼻梁上那副厚厚的眼镜,是十岁时结下的孽缘,从此纠缠了一生。这负担很是沉重,却得日日背负。久之,也成了戒不了的瘾,永远甩不开。

每次脱下眼镜时,大都是一人独处,如洗澡或睡觉。早已忘了,那个没有戴上眼镜的我,是如何存在这个三维空间。

不戴上眼镜,眼前如迷雾缥缈,捉摸不定,像是时间流水弄湿的一幅画,散开了颜色。看到的人总是若隐若现,像是记忆里一片一片影像堆砌出的人影,感觉熟悉,却又陌生得很遥远。

没了眼镜的翻译,眼前或是太真实了,一切都是铁铮铮的证据,赤裸地揭露熟悉的模糊。在这没有棱角分明的世界,我仿佛身处万丈高崖俯视,崖底深邃,心里看得清晰,也看得心悸。

仓促间,我选择了逃避。戴上眼镜,还原了那幅弄湿的工笔画,让线条再次分明。

眼前虽然清晰,心里依旧模糊。

脱下眼镜后,我才明白,原来我们从来都不了解彼此。

2008年3月8日星期六

爱,是一种责任

戏里以死来句读的爱情,淅淅沥沥如缠绵的雨,雨后荒凉萧瑟,无奈残花落叶。对于此情此景,我是个懦夫,感动着这一切,感动过后是一幕的潜逃,害怕热情消散在悲凉之中。

对我来说,所追寻的爱不应是如此残酷!那爱应是手牵着手,一路走过来,一路走下去,走到尽头时是两个微笑相慰的佝偻身影。这样的爱或许不迂回崎岖,跌宕起伏,但却深刻永恒。

爱字并不易写,一笔一划的勾勒,都是竭心竭力,刻骨铭心。从两颗心灵共颤的那一撇开始,每一笔都是一种责任,发自灵魂的自觉。这样有意无意间的自觉,是对爱天长地久无倦的追索。

可叹有些人只追所谓的曾经拥有,错把短暂的激情当作刹那永恒,殊不知,在那梦醒之时,留下的只是一片虚无缥缈的痛楚。爱之承诺的多少或是誓言的轻重,唯有赋予之责任,贯彻始终,才有幸福的果实。短暂的激情也因这份责任升华为人间最神圣殿堂。这样的神圣,一分的敷衍一豪的怠慢,也都是对生命的一种亵渎。

择你所爱,爱你所择,当爱开始时,请为爱付出幸福的责任。

期盼爱情的人,你是否决定为爱负责?

得到爱情的人,你是否已经为爱负责?

2008年3月5日星期三

想家

夜已深邃,房中的静谧是冰冷得心悸,让人惦记起家乡那远远近近的犬吠。躺在床上,我好想喝酒,想前吞后咽那一寸一寸的光阴。

这几日过得很潦草,匆忙间只留下佝偻的字迹,却是反反复复那几个字。总觉得一直被压迫在熙熙攘攘人群隙缝中,努力挣扎只为一口空气。灵魂也似乎抽离躯体,冷眼旁观七零八落的琐碎。我的竭力地呐喊,却被心中那道厚厚的墙隔住,无声无息。

房里的灯亮着,我不去捻息,也许是怕那黑暗也将只影抹去,或是期待会有人推开那紧闭的门吧。

不知那远方的那盏灯是否还是亮着?他们是否已是安睡?

向远方投上乞求的目光,是一望无际的思念。

思念远方熟悉的身影,思念远方对我的叮咛,思念远方心灵的港湾,也思念远方那剪不断的思念。

这样的思念细腻如滴水,掉下像绣花针一样轻,却穿透了顽石。

2008年3月2日星期日

月夜感怀

夜凉如水,月悬中天。柔冷的月光撒落人间,犹如温柔的手,抚慰着万物。眼前满庭清辉,花前月下,春风悠然。月下树影婆娑,随风曼舞,丛林虫鸣凄凄,让人忧伤。我,无酒,却是醉了,融入月光溶溶的夜里。

遥想千年万年以前,后羿射日的九只神箭与九朵妖姣黄花的陨落,才有人间的黑夜、群星与明月。后却想起嫦娥在这月圆之夜飞奔,让一段深情成了一桩悲剧,心中感慨万千。那年的人事早已化作凡间春泥,天上的佳人是否容颜依旧?她是否凄冷伶仃,夜夜望着那人间英雄的孤坟,泪湿满襟?今夜的月圆亦是曾经的上弦,眼前的桑田或是传说的沧海。须知那刹那芳华既是瞬间永恒,人生不过转眼,何苦畏那易老红颜,苦守冷月清宫。

我凝视着圆月,追悼这一段深情,也怨着圆月不完美。

人云月圆完美,但想在月圆之下,团圆重聚是喜,长相思盼是愁。月圆时分,多少文骚墨客在饮酒吟诗强说愁,又多少痴男怨女在泪水涑涑遥相望。而眼前昙花绽放芬芳,芬芳过后,枯萎凋零,香消玉殒全在一个月圆之夜。那月圆完美乎?看那月是光辉无限,可知月面向人间光辉,人后的悲凉孤寂,又有谁知?再说那光辉,却不知,月亮的光,始终是太阳的光。

良久,方觉是月已西斜,我也醉醒。

2008年2月16日星期六

雨

太阳失了往日的骄傲,慢慢枯萎。重重云叠不再缥缈,凝重欲坠。流动的空气成肃穆的杀气,一刀一刀地发泄,吓得叶落了,花落了。

我倚在窗前,看着一片萧条,期待久违的雨。

不经意间,水珠已堕入凡尘。一滴一滴的滑落,连成一线悠长,拍湿了地面。转眼,便已身在缠绵绯恻之中,听着那委婉的序曲。

路上车辆纷纷亮起黄灯,放缓了原本的紧凑。行人却是脚步匆匆,提着五颜六色的小伞,犹如在红尘打滚的落花。

这雨,绵绵细腻,不急不缓地敲打,滴嗒滴嗒地述说着凄美或哀怨。情窦初开的心境,就这样的泛起了涟漪。想起了曾经的懵懵懂懂,虽是两条不曾交集的平行线,思念却如雨般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突然,一道闪电刺出,带来了裂开天际的号角声,也打断了我的思绪。雨瞬间变得疯狂,肆意倾泻,万物被砸得瑟瑟发抖。隔着水帘相望,只剩模糊与茫然与我作伴,自己仿佛是孤独的守望者,守候着未知的幸福。

也只有一刻钟,雨势便缓。雨柱不再飘忽不定,雨幕也透出更多的亮光,一切又回归安逸与平静。郁积心头的烦恼,已被那阵疯狂给冲散,留下一丝恬静。

雨停了,疲惫的绿荫经过洗礼,又重新焕发出昔日的生机勃勃,不在慵懒,龟裂的土地经过滋润,也散发出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仰望着那穿出云层的阳光,我明白,坚持守候,幸福一定会来临。

2008年2月14日星期四

缩地成寸

我
缩地成寸
一步
两步
却停下于
五指山前

是你
才两步

疲劳

你的微笑
系着我的眼睛
很紧
拉锯了很久
却忘了
手中的酒
也投影你的微笑

一饮而尽
眼睛酸酸的

2008年2月13日星期三

《滁州西涧》联想

独怜幽草涧边生
上有黄鹂深树鸣
春潮带雨晚来急
野渡无人舟自横

这首韦应物的《滁州西涧》,我读着,却被那萧瑟之景,卷走。

我来到了滁州西涧。

眼前一片幽草,涧边而生,生机处处,而我是独,是怜,也郁郁,也叹息。听见黄鹂啼鸣,我闻声寻去,满是期盼,可那树亦深深,深深地埋藏。春雨晚来,很急,骤然,那潮水高涨了,岸上的我是乱了,可那野渡旁的小舟,身在其中,却若无其事,悠然自得地横着。

那江边野渡小舟,原是早已用绳系住在岸边,才能身处春潮急雨之中,处之泰然。这样有所依据地纵横恣意,放任不拘,让它置身于宁静惬意,春潮急雨来袭,也不过是洗尽一身俗气,换来一份清新而已。

年复一年,我是跌跌撞撞地渡了过来。回首往事,就如这萧瑟之景,心,亦已倦了。多年在江湖中游荡,体会了那江水之冷暖,明白何谓寒彻骨,更懂得什么是不寒而栗。不懂得攀附,我落得孤芳自赏,想学那东坡先生曾乘风归去,却又是无风。我无奈滞留人间,久之,学会了茫然,茫然地应付这无可奈何,也随波逐流。

现在想起,我是该放下那自怨自艾,用绳系上最初的信念,重新把握双桨,划向前方,不再随波逐流。就算是在那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之时,我也可有所依据地野而不拘,横之无惧地做个孤舟蓑笠翁,享受那独钓寒江雪之趣。

2008年2月8日星期五

看星星

风依然在,徐徐地,却少了风铃叮铃叮铃铃的唠叨。夜里只有虫鸣蛙鸣在凄凄地诉求,我静静地听着,也好像慢慢地听懂了,但是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我抬头仰望着夜空,望着那很久也很远的感觉。今夜,不是一个好天气,月亮躲着,星星也寥寥无几,黯然神伤。而我却依然看着看着,也想着想着。

我尝试在那天际画出一个十字架,让它指引出南极的所在,努力了一阵,但却是徒劳。不知是因为太遥远了,还是那寒冷孤傲的地域,老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又尝试找出那个北斗,但结局一样是枉然,也许,它们被淹没在黑色里,和我心中的渴望一起埋没。

随着寻找星座成了泡影,我也没了劲,也累了,可那双眼,却不想离开那迷离的夜空。也许是那牛郎织女的悲剧,早已感染了我,我的双眼,只想找出这段至死不渝的爱情。想想那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结果或许是美好的,同样是那人间悲剧,但最终彼此都化成了蝴蝶,比翼双飞。而那牛郎织女却只能遥遥相望,感觉多了些惆怅。不知怎么,我总觉得他们也都是幸福的,因为他们都找到了那份牵挂,那份牵挂也得到了人们的祝福,虽然还有着那千里之距。

不知不觉,夜也深了,我也找寻了很久,可依然找不着那颗织女星。

2008年2月4日星期一

读书

考试将至,我读着那本厚厚的书,像清风读书一样,翻着翻着。

这样的一页又一页,心中却是烦闷,是受罪呀!原本轻松写意的差事,变了个调,一味地强求。这就是苦瓜的滋味吧!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我不是不喜读书,反而,我是相当的喜爱。

我看书,不为什么颜如玉,更不信有什么黄金屋,而只是贪图那书中的一点新鲜。我看得很快,蜻蜓点水般地,不怎么仔细,只看了个大概。就这样,一页紧接着一页地,到了最后一页,心中的欲望填满了,新玩意儿便不再那么有趣了。这或许是性格使然,随便了点。

也许你会觉得,如此做学问未免太敷衍了。可那咬文嚼字,推推敲敲地琢磨,我总觉得很小家子气是的, 实在难以奉陪。或许你会说什么温故而知新。可旧的对我来说同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我可是不敢。那些新的,考试多半不会出,我可没那闲工夫去搞什么顿悟。

不过,现在不若如此,我可想象未来将是劫难重重。我可不想当唐僧,去历经九九八十一重劫难。

唉,谁叫天降大任于我,要劳我,苦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