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16日星期五
继续煎熬
最近,总是郁躁不安,夜深了,也睡不着。日子每过了一天,就越是沉重,沉重得托慢了脚步,弄乱了节拍。
有人说,人生就诊么一辈子。大学刚毕业,二十四个寒暑,差不多是三人之一的人生,就那么匆匆一逝,成了过眼云烟,连带着许多的遗憾,许多的感慨,消散于风中,
即将迈入社会,喜悦、不安、遗憾、伤感等情绪忽然涌现,心中是五味杂陈。望着未知的远方,总会莫名心悸。象牙塔外的世界,是那么无知与陌生,又被描绘成那么的险恶,荆棘满地,深怕自己会迷失在这片洪流之中。想要冻结光阴,停下前进的脚步,却是无可奈何。很想随遇而安,明日愁来明日当,可却又潇洒不起。
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怀抱着梦想吧!
是因为背负着责任吧!
不能再随波逐流,不能再蹉跎岁月。
不愿意在轮回转世之前,还抱着那么多的遗憾。
就是这样,忽然间懂得了珍惜,才让人失去了平常心,才会如此地反常。
嗨,想通了又如何,实在还是放不下!
299,792,458
光以每秒299,792,458米的速度前进。假若你能追上这个速度,你就能在时光流水中逆流而上,回到过去。也许,当你闭上眼睛,心无旁骛,你就能很短暂地拥有这样的速度,在心灵的世界里,回到曾经过往,但那一切是断断续续,也是朦朦胧胧。
相机的发明,让我们能够偷偷地留住了一滴时光流水。生日、旅行、结婚或是喜庆,美好的那一刻,闪光一闪,瞬间被封印。旧照片中青涩腼腆的自己与身旁一群熟悉的面孔,个个脸带微笑,封印的感触透过灵魂之窗蔓延全身,暖暖地融化冬日的冷漠,迎来春天的暖意。或许,身旁的那些人已成陌生,再见面时也不能无话不谈,成了心中的遗憾,但不是因为遗憾而越是懂得珍惜吗?
就像花落后化成了春泥,反哺滋养自己的大地,继续为下个缘分开花。每一个缘分都会成传,直到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过去。
带着你的曾经,走向你的未来。
一辈子的朋友。
2008年12月24日星期三
圣诞快乐
飘雪飞零,大地银装素裹。
远处传来阵阵铃声,圣诞老人赶着鹿车,载着一车的礼物 ,飞奔而来。
在这美丽的平安夜,你是否记得挂上你的小袜子?
临睡前的那一刻,再给你小小的提醒。
昨夜,我梦见自己成了小不点,藏在你那只袜子。
亲爱的,从你由衷的喜悦,我想我是你最希望得到的礼物吧!
也 梦见窗外皑皑地雪地,是乎还没被人踩踏过,纯洁的美丽,让我陪你去那儿度过平安夜。
在雪地间你我紧紧依偎,躲在棉袄里取暖,感受彼此呼出的热气,暖乎乎地痒,有着亲吻的感觉。幸福侵袭全身,让我忘却身处飘雪寒夜,听着你的心跳,看着雪花在风中翩翩起舞。
一切是那么的简单,却是深入骨髓的温馨。
害怕这绮梦随风飘散,于是我提起了笔,匆匆地记述了那一夜的梦。
写着写着,我却是一直想着你。
曾听说过,最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是,当你在想着某人的时候而某人也在想着你。
如果你也正在想我,那么我就是最幸福的人了
只是想跟你说声:MERRY CHRISTMAS!!
远处传来阵阵铃声,
在这美丽的平安夜,你是否记得挂上你的小袜子?
临睡前的那一刻,再给你小小的提醒。
昨夜,我梦见自己成了小不点,藏在你那只袜子。
亲爱的,从你由衷的喜悦,我想我是你最希望得到的礼物吧!
也
在雪地间你我紧紧依偎,躲在棉袄里取暖,感受彼此呼出的热气,暖乎乎地痒,有着亲吻的感觉。幸福侵袭全身,让我忘却身处飘雪寒夜,听着你的心跳,看着雪花在风中翩翩起舞。
一切是那么的简单,却是深入骨髓的温馨。
害怕这绮梦随风飘散,于是我提起了笔,匆匆地记述了那一夜的梦。
写着写着,我却是一直想着你。
曾听说过,最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是,当你在想着某人的时候而某人也在想着你。
如果你也正在想我,那么我就是最幸福的人了
只是想跟你说声:MERRY CHRISTMAS!!
2008年8月19日星期二
两百八十公里
从新山到芙蓉,两百八十公里,两小时半的车程,有始有终,却有着我无尽延伸的思念。
我和她有着这段距离。
自己的思绪漩涡般疯狂地吸引着点点滴滴,累积起来的琐碎,负荷早已超载。躺在床上,我苟延残喘地期待,期待着一通电话,我和她唯一的联系。简简单单的慰问,闲话家常的细语,慢慢地释放一整日的思念。开心她欢颜笑语,惆怅她低声抽泣,短短的六十分钟,勾出起伏不定的情绪。
常常看着手机里我们的照片,心灵召唤熟悉的倩影。清晰的画面,却越看越模糊,而眼眶似乎有点湿了。断断续续的记忆,是心海映出的鳞光,她嘴角稍稍扬起的画面一闪而逝,剩下一片片潮起潮落的无奈。遥望北方,望不穿朵朵白云,只见蔚蔚蓝天,一只风筝孤独飞翔,长长一条线的牵挂。
或许,幸福需要考试。隔着两百八十公里的距离,我们一直小心翼翼地做答,背后有着深深的畏惧。我们似乎都陷入了不及格的恐慌,迷惘无助。
两百八十公里,不是几封简讯几通电话,就能缩短的距离。
两百八十公里,越是思念 ,越是遥远。
2008年6月8日星期日
吴悦蔚
我,吴悦蔚,23岁,出生于马来西亚淡边这个朴素小镇。几条街道,矮矮的建筑,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幅二十年不变泛黄的照片,照片里有我这个削瘦的身影,藏在记忆深处的一个角落。那里有间小学,被有点生锈的铁丝网围绕,小小的一块地,五六间的教室,一个礼堂,一个草场,每处都有我留下浅浅的脚印。弟弟与妹妹与我同校,父母都是教师,而母亲恰好在这所学校教职。星期一至星期五,我们一起上学放学,四人一车,十分钟的归途。母亲是个沉默的女人,她总是静静地聆听着我们三姐弟无忧的笑语,偶尔嘴角会微微扬起。她那条条的鱼尾纹,是岁月不饶人的痕迹,那粗糙的双手,为我们一家付出一生的心血。不曾埋怨,她只是静静的在驾车。妹妹比较调皮,一上车就叽叽喳喳地说,什么隔壁的小男生怎样,后边的阿花又如何,如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到地上绽放成朵朵晶莹剔透的水花。弟弟总是拿着一本故事书,翻翻看看,全神投入,不管车子怎么转,路有怎么弯,他也不会头晕目眩,依然八风吹不动。我坐在前座,看着窗外如车速般转换的人事物,转眼即逝。这是一种习惯,望着窗外,就那样地想着想着。傍晚,父亲准时地回到家,他高大的身躯,拖着满身的疲累。等待他的,是碗热腾腾的白饭,几样简单的家常菜。饭后他总会戴上一副老花眼镜,在一旁阅报。时不时会问问我们三姐弟在学校如何功课怎样和一些碎事也成了茶饭余香。
我的功课向来都不错,学习上总是顺顺利利,无风无雨。小时总希望能像父母一样成为一名教师,可不知怎么地,到了中学突然想成为一名医生。也许是受到电视连续剧的影响,看着医生们披着白色外套,全神贯注地救治每一位病人,感觉他们很伟大。此外,我想着可能也带点名利虚荣吧。2003年,SARS 肆虐,每日报纸都会看到某某医务人员,牺牲小我,无畏地为每一个生命奋斗,这一幕幕,也坚定了我想成为一名医生的意愿。后我也很幸运地,拿到了一份奖学金,成功地进入国际医药大学就读。进入大学后,面对的是一本本厚厚的医学课本,每日上课下课,机械化的运作,近视好像也加深了一点点。两年下来,不知不觉地生活也变得很有规律。大学一年二年的课程只停留在书面上,对于此我还是迎刃有余。在课余时,与朋友逛街购物唱k是我最爱的运动,忙碌里的一点慰劳。到了大学三年级,终于有机会接触病人,感觉一切并不如预想简单。医院里闷热的环境,混乱的场面,有时还有呛鼻的臭味,让人难受的更是一些病患他们无助的呻吟,他们似乎喊到了我心里头的那一片荒凉。现实真的就像绣花针一样,刺破了幻想中的美好,让我开始时彷徨错愕,迷失在无人的野径。幸好师长友人给与我的鼓励与帮助,让我慢慢地适应,在黑暗的夜空找到了北极星。对于生老病死的无常,世态炎凉的无奈,历历在目,而我似乎并不能给予什么帮助,无常与无奈的感慨,缠绕我胸膛,压抑地呼吸。
可能,活着是一份苦难,但随波逐流并不是解脱,我想信坚持守候,努力成为一名尽责的医生,雨后但那阳光,肯定是温暖的。
我的功课向来都不错,学习上总是顺顺利利,无风无雨。小时总希望能像父母一样成为一名教师,可不知怎么地,到了中学突然想成为一名医生。也许是受到电视连续剧的影响,看着医生们披着白色外套,全神贯注地救治每一位病人,感觉他们很伟大。此外,我想着可能也带点名利虚荣吧。2003年,SARS 肆虐,每日报纸都会看到某某医务人员,牺牲小我,无畏地为每一个生命奋斗,这一幕幕,也坚定了我想成为一名医生的意愿。后我也很幸运地,拿到了一份奖学金,成功地进入国际医药大学就读。进入大学后,面对的是一本本厚厚的医学课本,每日上课下课,机械化的运作,近视好像也加深了一点点。两年下来,不知不觉地生活也变得很有规律。大学一年二年的课程只停留在书面上,对于此我还是迎刃有余。在课余时,与朋友逛街购物唱k是我最爱的运动,忙碌里的一点慰劳。到了大学三年级,终于有机会接触病人,感觉一切并不如预想简单。医院里闷热的环境,混乱的场面,有时还有呛鼻的臭味,让人难受的更是一些病患他们无助的呻吟,他们似乎喊到了我心里头的那一片荒凉。现实真的就像绣花针一样,刺破了幻想中的美好,让我开始时彷徨错愕,迷失在无人的野径。幸好师长友人给与我的鼓励与帮助,让我慢慢地适应,在黑暗的夜空找到了北极星。对于生老病死的无常,世态炎凉的无奈,历历在目,而我似乎并不能给予什么帮助,无常与无奈的感慨,缠绕我胸膛,压抑地呼吸。
可能,活着是一份苦难,但随波逐流并不是解脱,我想信坚持守候,努力成为一名尽责的医生,雨后但那阳光,肯定是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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